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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年团儿小时候也是这样招人疼。”李翠兰看着大孙子,那是越看越稀罕,满目的爱重那是藏也藏不住。

恰好白修明经过,他听了这话却酸酸地道:“娘又开始说胡话了,自打妹妹生下来,什么年团儿米团儿的,可不全喂给鸟儿吃了?”

老太太嫌弃地看着他:“你一个男人,跟妹妹争风吃醋也不害臊?”

练鹊笑出声来。

彼时她正跟白进文下棋。白进文执黑她执白,两人你来我往、见招拆招,拥着炉子好不自在。

“哎哎哎,老头子,你怎么又偷偷换小鸟儿的棋子了?”

白进文老脸一红。

练鹊摇摇头,笑道:“怎么就换了子,爹爹这么大年纪手抖了罢。”

王有寒看着账簿呢,也被她逗笑了:“促狭鬼。”

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外头却突然进来一个小厮。进门时灌了一屋子冷风。

李翠兰急急忙忙地将大孙子的脸捂住,就听白进文问那小厮:“什么事啊?”

小厮支吾半天,鼻尖被冻得有些红,脸却白着:“回老爷的话,外头来了个长相凶恶的公子,说来送些年货。”

“什么人啊?”白进文放下棋子,有些困惑,“咱们家什么时候跟这样的人来往过?”

“是个极其凶恶的人,一身的气势直压得小人喘不过气来呢。”小厮顿了顿,被屋子里的暖炉烤得暖和和的,神情也生动起来,“小人记得不久以前倒是送少夫人跟小姐回来过?”

“什么?”白修明精神一抖擞,“哪里来的臭男人竟然认识我们阿有跟小鸟儿?”

王有寒明白过来,放下账簿骂他:“什么臭男人不臭男人的,你满肚子的圣贤书都吃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