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就是被坊间传为恶鬼的西陵侯陆极。半年前他还不是西陵侯陆极,而是安西大都护陆极。他统领整个西北,自然是见惯了这些尔虞我诈。
这三个学生无论是哪个都是一把弄权的好手。便是最不近人情的陆极,也只是自身形象不佳罢了。
练鹊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来自吴同的鄙视。
“我送姑娘回去。”陆极道,“外头天色也晚了。”
“不必了,”练鹊不自在地摇了摇头,“我来时便是瞒着家里人的,回去也不好大动干戈叫我那师侄知道。”
陆极却很坚持:“你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外面并不安全。”
这话说得有趣,练鹊虽然武功丢了大半,但简单的防身还是没有问题的——甚至能稳压中流高手一头。
然而陆极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站起来道:“走吧。”
练鹊看着他清冷的模样,动了动唇,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同吴同告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书肆。
下人们看到两人,齐齐一惊。
这侯爷进去时还是一个人,怎么出来时身边就跟了一个俏生生的绝色女郎?
陆极道:“你们先回去。”
下人们不敢再留,迅速离开。
此情此景,倒是让练鹊觉得颇为有趣:“外头的人不知道便也罢了,怎么侯爷自己家的下人也对您避之不及?”
陆极道:“这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