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那妖……那道长颇有些本事,深得咱们太守信重,一般人可开罪不起啊!”
这些汝城的民众倒也淳朴热心,确实与别的地方不太一样。
说话间那清净散人便到了附近。练鹊抬眼望去,那略显奢靡的车架中坐着的竟是一名穿着道袍的坤道。
她本以为是个男人在装神弄鬼。
清净散人乍一看去,便是个清冷出尘的美人无误。可那衣襟、袖摆乃至于身上的每一样饰物都恰到好处地装饰在她身上,却勾勒出丰满而引人遐想的身躯。眉心画了一点朱砂痣,恰到好处地流泻出冰冷装束下的风流意态。
偏偏她本人半阖着眸,一副万事不入眼的睥睨之态。
不似个正经道姑,反而像个魔门妖女。
她斜倚在软枕上,车上跟着一名打扇的小道童。轻纱掩映下倒是叫旁人看不了太多。
“倒也有趣。”练鹊不禁道,眼中泛起波澜。
一位大娘听到,连连朝她摆手,却不敢说出来。
她怕被这清净散人听到之后会给自家惹来麻烦。
等人走的远远的了,才听她问练鹊:“姑娘可知这道姑为何如此年轻貌美?”
“请大姐赐教。”练鹊正愁无人与她介绍,欣然接茬。
那大娘听到“大姐”二字,心中熨帖无比。拉了练鹊到自己的摊位上坐下,又有几个无所事事的摊主也凑过来,七嘴八舌地补充。
“姑娘可知这清净散人今年多大?”有人问。
那神秘莫测的样子,几乎是将“散人年纪大”写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