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 怎么就成了这样?”
风忱的眼珠微微动了动。
他的睫毛细密而纤长, 且下睫要比寻常人长处很多,总是很容易给人一种深情缱绻的错觉。
“你在燕行的死之中到底当了什么样的角色?”
风忱不再看她。
练鹊气得急了,蹲下身子, 将风忱的下巴蛮横地掰过来,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你说啊!”
但凡风忱能给出合适的理由,练鹊都可以放开他。
雕花的门却在此时突然被推开了。
一名身穿道袍的女子正站在门口。练鹊立刻将短剑横在风忱的脖子上,回身去看。
那些死死地攀着风忱身躯的蛊虫簌簌地往下掉,在地上卷曲、翻滚。
清净散人逆着光,练鹊看不清她的神情。
“啧。”
“陆玄机的关门弟子,果真不同凡响。”
她一字一句,语调极轻极软,亦极其暧昧。正是男人最喜欢的女人,像一瓢水,直软到人的心窝里。那声音软媚娇甜,像个二八少女,既带着恰到好处的嗔怪,又充满了迷恋。
“阿忱,你可真叫我失望。”她笑道,银铃一般的声音令练鹊觉得有些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