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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琤哪里会想要纳妾呢?可事后他也想过,若是家族施压,他便是顶着将练鹊娶作正妻,日后也必定会抬进一房又一房的妾室吧。

他想要做家主,想要功名利禄胜过想要她。

而练鹊的心,从来都不在他身上。

江琤不知道该是喜是悲。

只是——

“我帮你上位,你帮我废了温秉,这是互利互惠的好事。”练鹊转过身子,这是她第一次对江琤笑得那么真情实意。

江琤点了点头:“可……如何做呢?”

他倒不是不相信练鹊,若是以前的她,数万人阵中亦可全身而退。可面对温秉、面对数不清的算计,万事不过心的练鹊要如何做呢?

“你不告诉……他吗?”江琤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练鹊奇道:“我为何要告诉他?他有秘密不告诉我,就不许我也有秘密?”

江琤:……你果然还是这个狗性子。

他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信函:“你说的那些人,我都联系好了。”

练鹊冲他竖大拇指:“不错!”

江琤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静静地看着练鹊温柔明丽的眉目。她生得真是十分好看。江琤从第一次见她,她还十分青涩稚嫩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可这样的感情刻骨铭心却是因为一次意外。

那时,月光下的少女剑如流星。她挥舞着一柄寒光湛湛的长剑,风一般出剑收剑、腾挪避让,本是充满杀机的行为由她来做却隐隐透着道韵。她柔美的面容哪里还有半点柔弱的模样。她的目光、她的手臂、她的一举一动乃至于她的存在都像一把剑。

直直地戳在了江琤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