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梅一脸莫名其妙:“需要我?他需要我做什么?”
作为一个大男人,?实在不知道有些话该怎么跟个女人说。
我推着她急声道:“走吧,姑娘,咱们边走边说,?你看我穿得这么体面铁定不是个坏人。武二这个事儿,当真是非得你解不可了。”
李雪梅被我推上马,当即压得那匹好马连打了几个响鼻。
果然是美丽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二百多斤,武二,?你怎么就好上这口了呢?
说了声得罪,也自翻身上马,替李雪梅牵起缰绳。
李雪梅扭捏着身子道:“大官人,俺可是个大姑娘哩。若不是你今天说二郎哥哥有急事,俺可不叫你这么亲近,俺可是个很重清白名声的人哩。”
李雪梅将身子一扭,又压得我的那匹好马一个趔趄。
我道:“雪梅姑娘,你莫怪在下说话粗鲁。只因为武松是我兄弟,他此时正逢大难,我也真是顾不得别的礼数了。
这么着跟你说吧。我现在就代表我兄弟武二正式向你提亲,如何?”
“提亲?”李雪梅吓了一跳,瞪着牛铃似的大眼睛看我:“你是说,你要替武二向我提亲?”
“是啊,万望姑娘应允则个,他现在真是难受得紧。”
李雪梅的表情有些犹疑:“这话,是他央你说的?”
“他未托我说过,不过作为兄弟,我能看得出来。
你看他那个人吧,虽然生得孔武英俊,可是他向来不与任何女人多说一句闲话。可是独独对你好得很。
日日上你门上来,替你挑水劈柴不说,还净买些小东西给你。不止是我,连府里那些衙役们也都看出来他对你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