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着那头老驴看过去,老驴也抬头看过来,对视一眼,它不屑地把脸一转,喷出一串草沫子。
这种驴骑上都拉低咱的档次,直接把手一摆,问顺子:“你家小管营此时该在什么地方?”
顺子道:“一般这个时侯,小管营总去东边林子里头打鸟,你若去,定是能找得着他。”
好在东边林子也不远,我自将手一背,昂头就往东边林子里头走。
到了地方一看,只见施恩挺骚包地穿着一身白衣服,半扎着头发,正在用个铁弹弓打鸟儿。
我紧了紧手腕,一脸阴笑地朝他走过去,他明明看见了我,却故意无视,照旧眯着一只眼睛瞄树上的鸟儿。
我走近了,冲着他“嘿”了一声。
他头也不回,鼻子里一哼,将弓子拉满就要射树上那只鸟儿。
这便是彻底不抬举人了吧?
眼瞅着四下无人,我照着他的腿窝就是一脚,那货被我踹得半跪在地上,手里的绷弓子反弹到他自己脸上,瞬时被打青了眼窝。
这货气得跳起来指着我大骂:“你这个混蛋又做什么?”
我二话不说揪着他的头发按在地上就打:“你说老子想做什么?老子早上吃多了撑的就想打人,你来管我?”
施恩那点小拳脚完全不是我的对手,三下两下被抽得脸颊黑紫,挣扎着大声骂道:“你吃多了自去化食儿,打我做什么?”
老子照着他脸上又是一拳:“打你还用看黄历吗?今儿个打的就是你!”
施恩身上也是小有功夫的,从我手底下强挣出来,爬起来就跑,被我三步两步追上,一脚踹趴在地上,按着又是一顿臭揍。
这个小白脸不经打,三不五时被打得哭爹喊娘的,连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