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着说:“呵,一会儿说是朋友,一会儿又说不是,你当老娘那么好骗?”
我倒在地上痛得直抽抽,哪怕她问什么也不开口了。
这老娘们儿偏就还是不依不饶,打骂了一会儿看我不动弹,竟然冲过来要解我的裤子,这下可不能不管了。
我往后躲着吼她:“你他么解老子裤子干什么?”
这婆娘冷笑道:“不干什么,怕你跑,你把裤子给脱了就跑不了了。”
我被绳子捆着手也动不了,被这老娘们儿强按着来回扒我的裤子。
跟我的裤腰带搏斗了半晌也没解开,她竟然从怀里抽出一把刀来,对着老子的裤当底下就要捅。
我被吓得一下子弹跳起来,倒退着往后闪:“你这个死老娘们儿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婆娘拿着刀子追过来:“老娘我要剪开你的裤腰带看看,你到底都藏什么好东西在里头了?竟然用这么结实的裤腰带!”
我背剪着双手满屋子跑,嘴里骂着:“裤当里面能藏什么?除了老子的鸡就是老子的蛋,这你也要看吗?你家男人刚离开没多久,你就要看别的男人的鸡蛋,你还有点妇道吗?”
那婆娘挥刀冷笑:“我看你小子全身上下一片雪白,怕是没长那玩艺吧?老娘我就想亲眼看看你到底有没有长那货!”
他么的,长得丑也就算了,竟然还是个女流|氓!
武二,看看你在江湖上都交了些什么人!
我满屋子跑着躲她,可是手被捆着实在是掌握不好平衡,未跑两步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那婆娘大喜,挥刀就来砍我,不留神脚底下一绊,直扑到我身上,却刚好把我手上的绳子给劈开了。
老子当即翻身骑到她身上就是一通海扁。
我说:“孙二娘,老子向来是最是怜香惜玉的,从来都不打女人。可是你看看你,还有个女人样儿吗?你他么的还长胡子,老子的胡子还天天刮呢,你他么的还敢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