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呢,?也是为了这个姓陆的小子。我得把他给引过来,?只要他一死,就没有人再追着陷害林大哥了。
等到过阵子风声不那么紧了,?林大哥就可以和他的家人重新露面当个顺民,?我家二郎或许也会改变主意,?不再落草为寇了呢。”
陆谦终于不再笑了,他说:“没想到你真的在为林冲着想。呵,是我错了,你这个人还是讲义气的,?不过你别忘了,?哪怕是你弄死了我,他林冲也照样是个逃犯!”
我呵呵一笑:“别着急,?咱的棋还没下完呢……唉呦!”
话没说完,温老狗突然一刀砍了下来。
那一刀没有砍断我的动脉?,?却将我的肩膀给砍开一大道口子。
我惊了一跳,抬脚将他手里的钢刀踢掉,正要拼刀去刺。
温明文却将衣服一把拉开,?露出满身缠着的炸-药,取来蜡烛对着引信:
“西门庆,你把我的脾气摸得太透了!
适才你拿林冲诱我之时,竟然教我忘了,今天我来本就是要与你同归于尽的!
你千算万算,?唯独算错了一步,那便是——
我是个父亲!为了我的儿子,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说话间,他已经将引信点着。
我把着窗户要往外跳,温老狗扑过来死死抱着我,大声喊道:“良玉啊,是爹没用,骨子里面还是见利忘义!
西门庆拿着厚赏诱我,爹就又动心了!现在爹就陪你一起走。
西门庆,你的死期到了!下去给我儿子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