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盖被我打得抱着脑袋嗷嗷喊:“西门庆,你别得寸进尺!你今天带人欺负我一回就算了,你还追到洞房里面欺负我第二回 ,你真当我这个梁山头顶是白当的,来……”
我追着他打得欢快:“你再喊,你再喊,你今天白天的亏没吃够啊,你再喊来人,来的也是我的人,现在是我一个人打你,一会儿是一群人群殴你,你自己挑一个吧。”
晁盖捂着嘴不敢再喊,虽然他武功底子也不差,可是到底是岁数在那儿摆着,横顺是打不过我。
被我逼在墙角,结结实实地揍了几棒槌。
到底是他新婚之夜,我不能把他打得太重了影响洞房,一通胖揍之后,把棒槌往地上一丢,问娇儿:“娇儿,这把解气了吧?”
李娇儿坐在床上睁着大眼看热闹,欢快地点着头说:“嗯,哥,我解气了,还是你对我好。”
“你解气了就好,娇儿乖,把枕头拍拍往后躺一点,你这样坐容易累腰……
哼,姓晁的,你给我记住,不管你在外头多风光体面,都他么是虚的,外人怎么看你,对你一点都不重要。
对屋里这个女人真心好,好到叫她佩服你,痛爱你,真心真意跟你过一辈子,那才是一个爷们儿的本事。
往后跟我妹子好好过日子,要是再给我随便起蛾子,嫌弃她这嫌弃她那,老子还照着今天这么打你。”
话一说完,我拍了拍手转身就往门外走。
刚走出几步,但听身后传来一声暴喝:“西门庆,你欺人太甚,老子我要杀了你!”
回头只见晁盖从墙上取下一把剑冲着我就劈了过来。
我站着没动,只听“扑通”一声,这货踩着那个棒槌跌倒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胳膊嗷嗷喊:“来人啊,快来人啊,老子的胳膊摔断了!”
……
晁天王的新婚之夜,怎叫个别具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