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吻着他那张英俊的脸,意乱神迷:“谁说只要一辈子?我要好多辈子,我要和你生生世世,二郎,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
“好,庆儿,我们生生世世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嗯,二郎,我爱你……哦,好舒服,好爱你。”
澡盆里的水溅了一地,两个人也化了,融在一处。
澡洗完了,他又抱着我上炕弄了半晌。
经过这段时间二郎的努力开垦,好象我也能承受得更多些了,两个人在那个方面越来越默契,感觉也越来越好。
等到忙完了,相互抱着睡了过去,这一夜睡得好香。
第二天早上起来,他已经走了,我吃完了饭?,把自己收拾立整了也往聚义厅上走。
离得老远就听到里面吵吵嚷嚷的,一群人象是在争论什么公务。
我推开门走进去,屋子里的所有人立马就安静了。
二郎站起来问:“庆儿,你怎么过来了?”
我径自往晁盖的位子上一坐:“今天我妹夫请病假,我来替他值班啊。”
底下已经有人嚷嚷起来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坐晁大哥的位置?”
我拿着眼睛四处扫了一圈?:“这话是谁说的?你给我站出来。”
没人往外站,但是有人在斜着眼睛冷笑,他们不是不敢,是觉得不屑,跟我这个商人讲道理,他们都觉得跌自己身份。
宋江道:“西门兄弟,你有什么话等到晚一会儿再说,这会儿我们正在谈公务……”
我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我也是来谈公务啊,怎么着?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