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我看了,李逵这个人是有病,?但是他平常也能管得住自己,?要不是有人挑他,他也不会随便杀人,?说来说去,?那个始作俑者还是他宋江。
庆儿,?以前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看不惯宋江,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
我抱紧他的窄腰叹了口气:“连你这么实诚的人都能看明白宋江是个什么人,相信别的人也都明白了,放心吧二郎,恶人早晚有恶报的!只是时侯未到而已。”
二郎托起我的下巴轻轻咬着我的唇角:“嗯,?我的庆儿向来是最有主意的,二郎全听你的。”
二郎这天晚上特别有耐心,把我身上亲了个遍,这才开始,动作要多温柔有多温柔,活忙完两个人骨头全都软了,抱在一起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第二天,两个人收拾齐整了,手拉手一起往山上走。
刚到聚义厅就听到里面吵吵嚷嚷的,李逵大着嗓门喊:“这事儿不能怪我,我总不能看到有人欺到柴大官人头上这还不动手吧?你们是没看到殷天赐那小子有多张狂。
强占了柴大官人叔父柴皇城的宅子不说,还把人家给活活气死了。
柴大官人张罗着办丧事,他又来门上叫嚣,说是让把柴大官人叔父的尸体给扔出去,赶快把宅子给他腾出来。
柴大官人还没说上两句,这小子就叫手底下人来打柴大官人,我在旁边看不过就上去踹了他一脚,哪儿想到那小子这么不经打,就那么一脚,硬是把他给踹死了……”
宋江急声道:“你这个黑子总是莽撞,你杀了那个殷天赐,岂不叫柴大官人获罪?”
李逵道:“柴大官人说他有丹书铁券在身,必无大碍,就叫俺先回来了,说是有啥事儿他替俺顶着!”
我一听这话就火了,冲进去一把扯着李逵:“黑子,你说什么?你惹了事,让我哥留着替你擦屁股,你自己倒是跑回来了?”
李逵自知亏着理,也不敢看我,低头道:“我这一路上也没耽搁不是?这不就赶快回来报信儿了吗?”
我抬手想要打他,又被几个人给拉开了。
二郎道:“庆儿,现在不是咱们发脾气的时侯,得是想办法赶快去接应柴大哥,免得他一个人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