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每次出现都会吓得那些百姓四散,惊叫声此起彼伏。
不管周围的人怎么惊慌,?怎么跑,?怎么喊,憨憨依然目不斜视,?昂首阔步,?天生王者,?睥睨众生。
直到走入军营,见了它爹,?这孩子立马把架子放下,伏首贴耳地趴在地上,给他爹行叩拜大礼。
等到二郎拍着它的脑袋,说上几句旅途辛苦了,?快点起来吧。
憨憨才敢把头抬起来,亲昵地往二郎腿上蹭,两个人象一对真正的父子一样嬉闹几句,一起回来看我。
一见我憨憨就活泼多了,蹿上来抱着我的脖子就舔,真跟个归家的游子见了娘亲一样。
兵士把刚杀的牛羊端上来招待憨憨和它的部下。
晚上吃完饭,憨憨洗完了澡想跟我一起睡,看了看他爹,又不敢往炕上蹦。
我说:"二郎,瞅你把咱儿子给吓的,孩子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一起睡又怎么了?"
二郎说:"他都多大了还跟娘一起睡?传出去还怎么管部下?憨,晚上跟爹睡,咱爷俩聊聊。"
我冲他翻白眼:"咦,好象你们俩真能聊什么似的。"
可这货还真就带着他儿子去隔壁睡去了,晚上我起夜,看到他们房里的灯还亮着,一时好奇扒着门缝看了一眼。
只见二郎手里拿着碳笔和一个木板,一边往上画一边跟憨憨说:"对敌的时侯得先看地型,如果是平地,包抄合围胜算最大,如果是山地的话就要借势而行,你刚才说什么?你们那沟谷比较多?"
憨憨看了看木板,象是在说是。
二郎说:"这种地型最适合作伏击战,你看爹教你:这里埋伏两个人,那里再埋伏两个人,这里要多埋伏几个人,完全截断敌人的后路,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我把门给推开:"二郎,深更半夜不睡觉,给你儿子讲兵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