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闭上嘴。
那人又道:“现在去雇马轿,不要耍花样,不然我立刻杀了你。”
秦时心底一阵发颤,忙堆着笑:“好说,好说。”
她转了转眼珠,趁着此人愣神之际,欲要逃跑,那人似乎长了眼似的,直接用木棍挡住秦时的去路。
他阴恻恻的盯着她,如同毒蛇般朝她吐着信子:“我说了,不要耍花招,既然你不老实,那就怪不得我了。”
秦时吓得后退几步,忙扯下腰间的荷包扔给他:“给你。”
那人稳稳接住,眼底的怒气消散了不少,打开一看,脸色猛地沉了,眼里翻滚的皆的怒气沉沉的杀意,直接砸到她脚下。
荷包里的东西飞得七零八散的,只见那袋荷包里放的全都是些小石头,秦时愣住了,心底咯噔一声。
这萧安落是想借此搞死她啊!
那人眼眸闪过浓烈的杀意,他高举木棍,木棍的阴影随即扑头覆来,瞳孔中倒映着那木棍身影,愈来愈近,一股恐惧感袭满全身,竟忘了移开脚步。
咣当——
木棍掉落声,在地上滚了几圈。
只见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周围埋伏的将士即刻冲了出来,把他生擒住了。
秦时心神未定,一脸惊愕。
暗处那抹黑衣男子走了出来,他步态稳定,面容沉稳,嘴角微微勾起,整个人一丝不苟,俊美无俦,不是萧安落还有谁。
秦时攥了攥手心,猛地冲到他面前。
“萧安落,亏我如此信任你,你竟然拿本王当诱饵。”
她总觉得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到现在还心神未定,多年来,除了被人追杀那次,她还从未遇过如此惊悚的一面。
就差一点,那一棍子就落在她头上,想到这,她就满腔怒火。
萧安落敛眉,沉声道:“哦?小王爷几时信任过我。”
秦时一噎。
她承认,她是没信任过萧安落,但他也不能拿她当诱饵啊,万一要是……
刚刚生死一瞬间,她竟想了许多,她再想,若是她死了她哥日后可怎么办,难不成要一辈子躺在床上,谁还能为他寻找木神医。还有阿娘跟大哥,她虽不是亲生,但他们对她盛似亲人,若她死了,她们该多伤心。
秦时吸了口气,瞪了他一眼,甩袖离开。
萧安落不以为意,冷漠的目光落到躺在地上那人身上,挥手:“带走。”
那人垂死挣扎,却浑身使不上劲,嘴上却还不依不饶:“堂堂大将军,竟然用这下三滥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