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一边倒的认为秦小王爷就是个只爱美色美酒的草包废材,从来不干正经事,更不会想到她有一天会因为说重了话而想破头皮也要跟对方致歉。
秦时神色恹恹的,舀了一勺燕窝送入口中,微敛眉。
“皇命难违。”
噗嗤——
孔之城笑出声,秦时瞪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调羹,整了整衣襟,她到底是怎么蠢到让孔之城来帮忙的?
今日一早,她在府邸犹豫了许久,才决定去将军府跟萧安落致歉,毕竟,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一时手忙脚乱的,待她下定决心后,却没想到扑了个空,萧安落一早便去了都察院,现下怕是已经进宫了。
无奈之举,这才寻来了孔之城,想让他帮忙想个好的法子,能够不丢面子且又自然的道歉。
没想到这人压根没有想帮她出主意的意思,倒是从头到尾一直在耻笑她。
秦时闷着声,用调羹狠狠戳了戳碗底。
孔之城见状,忙收了笑:“好了,不取笑你了就是了。”
他摸了摸下巴,一脸冥思苦想:“我觉得吧……”
秦时托着脸期许的盯着他。
孔之城蹙紧眉头,最终泄了气,他扯了扯唇角:“我觉得你没有错啊。”
秦时仔细一想,语气低低沉沉的,听起来没有半分力气:“我昨日对他说话太过重了。”
孔之城一脸惊讶:“你觉得你以前吼过的人还少?怎么也没见你去致歉。”
秦时红着脸反驳:“那不一样。”
孔之城挑眉:“怎么不一样,难不成你有受虐倾向?”
秦时:“……”
轰——
楼底下外面传来一阵欢呼声——
两人相视一眼,孔之城起了看热闹的心,打开窗棂往下看去,只见下面不知何时搭了个台子,上面坐着个衣服花白的老人,看着倒像是说书先生,看着情况倒是说了有一会了。
“据说啊,这“萧”经常在府邸虐待那“琴”,那“琴”心中实在委屈,想着我一个王爷,他一个将军还能管的了他,心中甚是不服啊,于是便决定反抗一次,硬要去青楼,结果当那“萧”得知消息后,即刻去青楼把那“琴”拖了回去,打了三十大板。”
下面人一阵唏嘘。
那人说的有滋有味,看情绪到了,跟那掌柜的对视一眼,敲了下醒木,摸了摸胡须,摇头晃脑道:“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