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不走,萧安落颦眉:“还有什么事?”
黄忠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王爷能否让小人在将军府栖息一晚,哪怕柴房也行,只要不再让小人风餐露舍。”
没被抓的前几日,他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整日留宿破庙,顶着冷风吃着残羹剩饭,简直不要太折磨人。在地牢那日,他从牢狱口中得知他的家已经被冯范才那狗贼给拆了。
这么说着,他冻的缩了缩脖子,不自觉的拢了拢上衣。
萧安落盯着他举动一怔,脑子里倏然闪现秦时那日冻的在地上来回蹦哒的身影,像个跳梁小丑,淡淡的笑意涌上嘴角,他不自觉的嗯了声,这才朝韩侧道:“速速回府。”
不知为何,他突然很想见她。
这么冷的天,也不知她有没有老实在府里待着。
他目光沉沉的盯着马窗外,冷风把帷赏掀了起来,透着缝隙穿了进来,吹在皮肤上,刺骨的凉,他浑然不觉,眼神看不出情绪,黄忠在一旁冻的瑟瑟发抖,却不敢多说半句,萧安落身上低沉的气压太过强大。
好不容易熬到了将军府,黄忠松了口气,先一步下马轿。
韩侧哼唧一声,有些嫌恶,小声咒道:“还真是个不懂规矩的,我们将军还没下车呢,自己跑的倒是挺快。”
秦时这边听说萧安落回了,即刻赶去了将军府,恰好碰上急着要出府门的萧安落。两人相看一眼,同时一愣。
秦时往一旁侧了侧,小声问:“将军要出府啊。”
秦时颦眉,怎地才刚回来,就要匆忙出府,冯展那个案子还没结吗。
萧安落猛地转过身:“我没说要出府,你看错了。”
说着,又迈步走了回去,秦时半天不着头脑,没出府你往大门走,还一副很急的模样,她还以为冯展的案子又出了什么事,刚刚那一刻,不知为何,她的心竟提了一下,想着过会还要跟他致歉,秦时便悄咪咪的跟在他身后。
看这架势萧安落又去往书房的方向。
这人怎么跟他大哥似的,这么喜欢读书,没事就栽在书房里。
“将军。”
倏然,黄忠那不合时宜沙哑声传来。
秦时脚步一顿,莫名觉得那声音熟悉,她疑惑转身一看,登时瞪大眼,是黄忠,那天差点把她杀了的人,看到他,她从头到脚都有股恐惧感。
黄忠看到她也是愣了一下,面容有些尴尬。
秦时看他一步步走过来,吓得缩到萧安落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来,玉手紧紧拽着他胳膊,使劲往里缩,想把自己隐匿起来,萧安落平整的衣袖即刻出现了几道明显的褶皱。
他一手护着她,淡淡瞥了黄忠一眼:“何事?”
还未等黄忠开口说话,萧安落冷不丁道:“去找韩侧。”
黄忠一怔:“可是……” *
萧安落敛眉:“你吓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