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双美眸紧紧盯着李闫的身影,突然开口。
“小闫。”
李闫把端着的茶水放到桌上,转身做了个辑:“公主。”
齐敏珠:“给我倒杯水罢。”
躺了这么久,喉咙跟嘴巴干的厉害,好像裂开了似的,干疼。
李闫镇定自若的倒了杯水,那缓缓坠落的水流如李闫的心境一般,平静的厉害,他抿唇一笑,递上去:“公主。”
齐敏珠淡笑,接过,细长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抚过李闫的手。
李闫猛地缩回手,他眉间有一丝倔意,慌乱的叫了声,音调有些高:“公主。”
齐敏珠玩味一笑,也不生气,竟咯咯咯的笑起来。
这也是齐敏珠欣赏他的一点儿,不像别人那样逆来顺受,让她觉得新奇,好玩。
齐敏珠紧紧盯着他,一口饮尽,把空杯子放到他手里:“给你开个玩笑罢了,瞧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胆小。”
齐敏珠转了转手里的白玉戒指,朱唇轻启:“听说明日羽国使节要来了,本宫也是时候该进宫走走了。”
齐敏珠打了个哈欠,拉了拉被褥,眉间闪过一丝倦意:“今日也不知怎地了,喝完药就嗜睡的厉害,小闫,你先退下吧,本宫晚些在唤你。”
李闫一顿,做了个辑,知道是药效发作了。
见她熟睡起来,李闫这才细细打量这间屋子来,没有太多的装饰,看起来是再简单不过的一间屋子,可李闫知道,事情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以往,他只要进来多看屋子两眼,就会被齐敏珠无情呵斥,甚至拿滚烫的茶水扔到身上,他都忍着一声不吭,想到那些日子,他吸了口气,走到一处放满瓷器的架子,把瓷器一个个端起来查看,过了半响,还是没有丁点儿线索。
他紧紧抿着唇,最后把视线落在齐敏珠身上。
一步步走过去。
他颤着手,掀开被褥一角,在枕头下找到了一把钥匙。
他一怔,既然周围都没有机关,那就说明机关就在床下,他双眸一凛,果然,被床褥遮掩的一角有个钥匙孔,跟他手里的这把钥匙完全吻合。
他攥紧了手心的钥匙,他要趁着齐敏珠昏睡的这几个时辰,赶紧去做一把新的钥匙来。
既然已发现了机关所在,下一步的计划,还是要先去商议一番,免得打草惊蛇。
李闫退了出去,把门轻轻带上门,把口信带给了李青润。
翌日。
秦时难得起了个大早,将军府传来消息,告知她今日不必去城门接羽国使节,让她在府邸好生休息,过几日再去军营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