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拿着花灯,正小心翼翼的放到河里,她闭上眼,双手合一,仿佛在认真祈祷些什么。
看到这,萧安落一肚子火气。
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她在跟别的男人放花灯,在跟别的男人许愿。
他的手收紧,渐渐移到腰间,利剑出鞘,直逼那花灯,下一刻,那水中的花灯四分五裂,登时被水浸湿,沉入水底,而那把利剑则稳稳的插在秦时一旁。
秦时吓得坐在了地上,结果又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得她眼泪都掉了下来。
“樱……”
齐白含还未叫出口,樱樱已经上前把秦时扶了起来。
齐白含脸上隐隐担忧:“没事吧,究竟是谁在恶作剧。”他脸色沉了下来。
天子脚下,还敢动手,简直嚣张至极。
秦时暼向一旁的利剑,一怔,是萧安落。
倏然,她面前出现了一双黑色长靴的男人,身上带着戾气,萧安落把秦时拽了过来,樱樱猝不及防的趔趄两步,差点儿一头栽进河里,还好齐含白及时伸手,避免了一场水祸,他随手拿起一旁插在地上的利剑,娴熟的插回鞘中。
齐白含登时有些温怒:“萧安落。”
萧安落顿住脚步,嗤笑看他一眼:“大皇子还是顾好自己,别人的事少插手。”
待走到人少的地方,萧安落看她还在小声哽咽。
他不耐的啧了声。
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帮她把泪水擦干净。
秦时愣了一下,心底还是气的厉害,现下根本不想理他。
她赌气扒开他的手,不让他挨着自己。
刚刚一言不发的就走,现在一言不发的又回来,还不分青红皂白砍了她的花灯,她的愿望岂不是随着这花灯一同烟消云散了。
她刚刚许愿是希望有一天自己恢复女儿身,光明正大的站在萧安落身旁,现在倒好,被他一剑斩碎。
她心底堵得慌。
萧安落颦眉,沉着脸,直接把她拎回了王府。
他本要把她扔回榻上,可想到她有伤,就做罢了。
秦时气呼呼的,这是什么人,简直粗鲁至极。
他帮她盖好被褥,冷声道:“等伤养好了再出去。”他顿了一下又道:“届时,我带你出去逛。”
秦时一怔,抹了把眼泪,谁跟你出去逛,花灯都没了,她攥了攥拳头,突然很想骂他。
翌日,萧安落被皇帝传唤进了宫,刚迈入大殿,就看到皇帝一脸凝重,萧安落知晓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帝:“近来南方出现了一帮土匪,杀伤抢掠,无恶不作,周边百姓民不聊生,朕特命你三日后前去剿匪,待你归来,朕便亲自做主给你说一门亲事如何?”
萧安落一口回绝:“为皇上效命是臣的本分,至于娶妻之事,臣还不急,况且臣早已心有所属,今生非她不娶,还望皇上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