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她今日来此的目的,秦芹正了正色。
郎景又斟了两杯酒水,推到秦芹面前一杯:“慢些喝。”
“姑娘若是喜欢,在下府中几坛,平日放在府中也没人喝,便都赠于姑娘吧。”
秦芹眼眸一亮,眼底的欢喜显而易见,事后,又觉得自己有些失态,她笑着致歉:“我这个人平日最喜喝酒,一听到酒就比较兴奋,让郎公子见笑了。”
郎景笑了笑:“无事,在下倒是觉得姑娘甚是豪爽,姑娘不是本地人吧?”
他也是第一次见女儿家如此爱喝酒的。
秦芹:“不瞒公子,的确不是。”
郎景微点头,随手递给她一张手帕,让她擦擦嘴角,秦芹接过,低声说了句谢谢。
她又连续喝了四五杯白酒,脸上没有红晕,甚至还若无其事的边跟郎景说笑,她又啜饮了一小口试探着开口:“听闻郎公子有个表哥叫杨行外?”
郎景淡淡一笑:“不瞒姑娘,我那表哥……人品不怎样。”
秦芹故作叹了口气:“略有耳闻。”
她略带歉意的开口:“那我也就不瞒公子了,我今日来的目的实际不在于此,而是想让郎公子帮我个忙,当然,如若公子不愿,我也不会强求。”
郎景:“秦姑娘但说无妨,你我今日聊的甚是投缘,若有什么忙我能帮的上的,我定尽我所能。”
秦芹这才徐徐道来:“我前些日子在外地进了一些布,被杨县令以不合格为由扣押了,这匹布对我很重要,不然这几日我也不会大费周章的到处周旋,实在想不到办法了,这才请郎公子帮忙,日后公子若有什么帮衬的上的,我定在所不辞。”
郎景细细一笑:“好,你这个忙我帮了。”
“日后我们便是朋友了。”
秦芹点头。
两人游船后,秦芹回了府,郎景让秦芹在府邸等待片刻,他先去县衙一趟。
郎景到了县衙之后,看守的人自然是认得他的,即刻便领着他进去,态度也是卑谦的厉害,一路走来遇见来往巡逻的都向他点头问好,一些新来的有些不解,但也不难看出此人在县衙的声望很高。
郎景在客厅等了片刻,杨行外急匆匆的来了。
“阿郎,你怎么来了,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郎景没吭声,坐在那儿睨了他一眼:“听闻你最近猖狂的厉害。”
杨行外赔笑:“哪有的事,是不是谁又在您耳旁说了什么。”
郎景没做声,又道:“把前几日你扣押的布匹拿过来。”
杨行礼疑惑的问:“布匹?什么布匹?”
郎景语气有些不善:“你私自扣押百姓物品,你还敢跟我装傻,别忘了,你能坐上如今这个位置,是我给你的。”
杨行礼颤了一下,他定是知晓了缘由,所以才特来找他的,他再反驳也没什么用处,于是他一脸为难道:“可那布匹已经被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