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落看着他方向,眯了眯眼。
萧安落回到府邸后本要去泡个澡,结果发现自己寝房似乎有个“小耗子”,身子灵活的在房里窜来窜去。
看到她,萧安落松了口气,心底阴霾登时一扫而光,只剩下温柔。
他今晚还是等到她了。
秦芹本来了后才发现萧安落不在寝房,她看了眼天色,颦眉,都这么晚了,他能出去做什么。
可这满屋子的布匹她也带不走,只能一匹一匹的搬,罢了,能搬多少便搬多少罢。
她刚抱起一匹布还未迈出脚步,只听嘎吱一声门开了。
顺着月光,门口的身影愈来愈清晰,直到那张俊脸被完全看清时。
咣当一声。
布匹掉到地上。
秦芹吓得后退两步,她讪讪道:“你……你回来了。”
萧安落似笑非笑盯着她,目光制热的很。
秦芹被他盯的浑身不自在。
萧安落自顾坐下,倒了两杯茶,见她还杵在那一动不动的,他慢悠悠的开口:“既然都来了,不妨坐下与本将军喝杯茶。”
秦芹咬了咬牙,慢吞吞的坐了过去:“你能不能先让人把布给我送回去?”
萧安落看了她一眼,唤来几个心腹,把箱子都抬了出去。
门刚关上,萧安落淡笑,他把茶盏推到她面前,语气不咸不淡:“今晚我们好好聊聊。”
秦芹一听,瞬间打了结巴:“聊……聊什么。”
萧安落轻挑起她下巴:“不如就聊聊你一年前为何要炸死。”
秦芹缩了缩脖子,把事情缘由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她以为萧安落会消气,可又听到他说:“所以,你为何不告诉我?”
秦芹:“……”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啊,当时的她也是不敢赌。
为了救木神医她伪装了十年,她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生怕走错一步,陷入深渊,从此万劫不复。
她当时是谁都不敢相信。
萧安落沉默半响,越过了这个话题,翻起了陈年旧帐:“你五岁那年到底还记不记得一个大哥哥去过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