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芹:“……”
一年不见,孔之城一如既往的厚脸皮。
秦芹回到闺房时,萧安落坐在榻上,他扬眉:“芹儿?”
秦芹无奈:“你还能管着别人叫什么?”
语罢,她想起来什么,抬头看向四周:“刚刚什么碎了。”
萧安落咳了一声,眼神微躲:“没什么,许是你听错了。”
“芹儿,我先回去了,不然你阿娘看到,会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秦芹诶了一声,这么快吗,可她刚刚明明听到什么碎了,像是坛子的声音。
萧安落慌忙回到自己院子,又迅速回到寝房,这才把自己刚刚捏碎的瓷片拿出来,他一直捂在在怀里,实在是硌得慌,他静默的看着桌面上的一片狼藉的碎片,他轻轻扶额。
若他没记错的话,这坛子是芹儿最喜欢的。
嘎吱一声,韩侧突然推门而进。
萧安落脸一黑,睨了他一眼:“胆子肥了?不会敲门么。”
韩侧挠了挠后脑勺:“属下……”
他只是想看看将军在不在,前两次他都敲了门扑了个空,怎地第三次没头敲门将军倏然就在了,韩侧努努嘴,心底流泪。
不过,看将军这神色,似乎真的不是很高兴,难不成自己又撞枪杆上了?
萧安落睨了他一眼:“你去瞧瞧这江南还有没有同款的坛子。”
韩侧哦了一声,心底松了口气,他又小心翼翼的看上一眼:“将军,属下能拿走一小块吗?”
“这样比较好找一些。”
萧安落嗯了一声,最后又补充一句:“快些,一个时辰后我要看到一个崭新的坛子。”
韩侧张了张嘴,一个时辰?将军你在闹着玩?
江南的生产瓷器的这么多,一个时辰怎么够找,起码也要一天啊,他当初是怎么脑抽放弃了宫里大好生活,选择跟将军来到江南的?
“在磨叽就半个时辰。”冷不丁声音传来。
“属下这就去。”韩侧一个激灵从窗棂处跃了出去。
郎环月这几日被郎员外关在家里不许出门,生怕她去搅和萧安落跟秦芹的婚事。
当初是他不对,故意撮合环儿跟萧将军,如今环儿果真是看上了那萧将军,这都是他做的孽啊。
他自然也收到了白府送来的请帖,他没脸面前去,只能做到礼到人不到,顺便那日在家陪环儿。
……
半个时辰后,韩侧气喘吁吁的送来了坛子,不过似乎比碎的那个小了一些,萧安落满脸黑线:“你这找的是什么玩意?”
韩侧:“将军,属下真的尽力了,这个坛子已经绝版了,许多人不记得做的方法,主要材料不齐全,能做到这样已经实属不错了。”
见萧安落眉头紧锁,他大胆猜测:“将军,这碎掉的坛子莫不是你打碎的,坛子的主人是秦芹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