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冤枉谁呢,你也就抓了个老乞丐来,还指望金老板给你座金山银山?”老王找了俩捕快一左一右拽着老乞丐胳膊拉进了内堂,他抱着手臂,说“你也就抓抓这些小毛贼,你说你这点本事还想混江湖,还自称赏金猎人呢。”
老王是北海郡衙门里的捕役,三十岁混上了捕役的管事,如今四十好几仍落不得半点清闲。这里的人来来往往,今朝的人与昨日又是不同的。人多的地方,麻烦也会多起来,江湖仇杀,恩怨情仇,只要在北海郡发生的事,老王都得管。
我笑了一声,说“老王你还真别不信,等我有朝一日抓了那赏金榜第一的花瑾,我就请你去天底下最好的酒楼吃一顿!”
“你还知道天底下最好的酒楼?”
“知道啊,天香楼啊。”
“土包子,等你抓到了再说吧。”
我掂量着手里的银子,算上之前抓来的一个偷米店老板娘内衣的变态,两个偷窥城南张寡妇洗澡的采花贼,以及一个光天化日溜进城北赵老太家偷了老太太假牙的小贼,这些赏钱加起来,也够我先去天香楼小搓一顿。
剩下的银子去米店买点米,救济一下北海郡里的穷苦人家。
谁还不是这么穷过来的呢?
“老王,你帮我盯着点,要是有人把那花瑾抓来了,你告诉我一声。”
“告诉你作甚,就你那武功抓抓小毛贼还成。能抓到花瑾的那都是厉害的人,难不成你过来了,还能从别人手里把花瑾给抢了?”
当然,抢不过的。
抢不过也不打紧,等花瑾被人抓住收了监,我再溜进衙门里头把他劫出来,劫完了再大摇大摆亲自把他送回衙门。
无论如何,花瑾都得由我亲自抓回衙门里去,要是别人抓了,我就去劫狱。
只要他的名字一日还挂在赏金榜上,我就必定要抓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