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白的指尖冒出红得瘆人的血珠子,宋清知见了哪还记得自己原本要去什么地方,马上紧张地用纸巾抓住她流血的手指,声音沉稳又令人心安:“别怕,阮阮。”
阮舟泪流得梨花带雨:“清知哥哥,我想去医院,去医院我才安心。”
贺延冬把医药箱都抱过来了,听她这一说,就没往前冲,那把刀好像是他用完之后放在那里的,是他对不起阮舟,等她回来再跟她道歉好了。
宋清知拉着阮舟走出来,就见到温时玉自己抱着碗筷放进洗碗池,一双清淩淩的眼睛望过来,他下意识道:“温温,碗筷你放着,我回来再洗。”
温时玉还没给出反应,就听到阮舟含着哭腔:“温温,我把清知哥哥带走了,你不会怪我吧?”
温时玉其实很想笑,没想到这个‘被刀割破手让人帮包扎’知识点竟然被阮舟捷足先登了。不过她本来也没想用这招,太痛了,这对于温时玉来说跟‘欲练此功,必先自宫’没有区别。
但阮舟的语气实在挺恶心人的,她也笑着膈应回去:“怎么会呢,阮阮把我当什么人了,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阮舟嘴角一顿,心道你倒是想得美,面上一派感激:“不麻烦温温了,清知哥哥带我去就好。”说完就推了推宋清知,边擦着眼泪边出门了。
这一去,再回来,别墅里的嘉宾别说碗,连澡都洗完了。
还没来得及寒暄,节目组就通知九人,要在十分钟内投出今天的心动票了。
温时玉连宋清知一眼都没看到,就被摁回房间。她摸了摸唇,看见嘴角含笑的阮舟,心里莫名开始心慌,总觉得他们出去这一趟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