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修杰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他的父亲继续往下说:“她看着那么厉害,但在失去了时玉的父亲之后一蹶不振,连公司都不管了,甚至还烧炭自杀,如果不是时玉那天提前回了一趟家,她差一点就跟时玉的父亲一起去了。”

“所以你不该在她面前提起时玉的爸爸,她从来都没原谅过自己,也不敢面对时玉。”

闵泽摇了摇头:“这事分不清对错,时玉很惨,但你妈妈也不好过。”

“我也无数次提议让时玉到我们家来,她无可奈何之下,才跟我坦白,说其实是她没办法跟时玉一起生活。看着时玉那张跟她父亲相似的脸,她就会感到痛苦,也会想起她曾经想一死了之的怯懦,她就觉得无法喘息,无法活下去。”

“她不想见到时玉,也不想见到跟时玉父亲有关的人,就是现在我们看到的公司都是解散了重组的。”

闵修杰听完,除了叹气还是叹气,一拳砸在墙上,心里憋得慌:“这算什么事啊……”

怪谁,都怪不下去。

这就像个死循环,从温时玉父亲车祸死去开始,就无解了。

万立雯在责怪自己,她可以给钱,给温时玉优渥的生活,但无法再面对她。

闵修杰看了看闭眼昏睡的万立雯,又看了看手机直播里的睡着的温时玉,靠着墙蹲下,只觉得无力:“哎……”

餐桌上,三位男嘉宾把早餐都吃完了,还是没听到女嘉宾下楼的动静。

陈璟瞟了眼墙上的挂钟,都快十点半了,稀奇道:“昨晚大家都熬夜了吗?我竟然堕落到要跟俩个男的吃早餐还要一起洗碗。”

宋清知把碗放到沥水架上:“反正大家都还没起,我们一起去电影房看电影吧?”

陈璟茫然:“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周乘安却听出宋清知的言外之意:“这不是无聊嘛,走走走,说不定看完一部电影,她们都还没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