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也得会,总不能让你用脸绑靴带吧。”顾斯杭调侃她道。

他一发力,脚上的靴子就收紧了,干脆利落的力度,脚上的舒适度也刚好。在温时玉发愣的瞬间,他已经给温时玉系好了,一句也没问她。

温时玉总觉得有哪里奇怪,但是说不上来。

坐着缆车上了初级斜坡,温时玉教他怎样把滑雪靴和滑雪板扣住、边滑边走,他都很快上手了。

上来不到五分钟,她教了什么他全都照搬,动作一点生疏都没用。

温时玉看他那么游刃有余,心底疑惑更盛:“你以前真的没滑过吗?动作真的很熟练的样子。”

顾斯杭厚着脸点头:“可能因为我聪明吧?说不定我是滑雪天才。”

“啧。”温时玉嫌道。

他趁机指了指旁边的:“你是不是该教我这个了?怎么往前滑啊,我有点害怕,你能不能拉着我。”

新手当然会害怕,温时玉表示可以理解,于是点点头,滑到他面前,握住他的双手,开始教学指导:“身体放低,像扎马步一样,不要往前倾。”

“怎么才不会往前倾呢?”顾斯杭像个求知若渴的滑雪新人开始提问,只有他自己知道,实际上他在循循善诱。

温时玉回忆着当初教练教的知识点,照搬道:“你的视线不要看着地面,看前边,看着我就不会前倾了。”

“是你叫我看你的。”顾斯杭笑着看她,视线格外地光明正大。

等听到他那句:“这次总不会还要让我闭眼睛了吧?”

温时玉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这人怎么还记着刚刚帮他戴护目镜的事。

对上他含笑的眼睛,温时玉总觉得他的目光比平时多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