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玉没有正面回答,朝他挥了挥手:“再见的时候再说。”
凌晨两点的冬夜,顾斯杭把温时玉送进了家门,虽然不舍得走,但实在太晚了,他不可能留下来,也只能叫车离开。
虽然不能见面,但是可以在微信找温时玉,这次,温时玉给了他回复,顾斯杭的心放了下来。
洗完澡之后,温时玉整个人感觉都轻松了,疲惫仿佛从未在她身体里出现过。
顾斯杭就像个人形闹钟,每个饭点都提醒她进食,温时玉开始了忙中有序的生活,再也没被累到脱力的感觉找上门过。
到薛公馆去跟薛老爷子商量字画的事,一切如常。商量完正事又吃完饭后,薛老爷子倒是跟她闲聊了两句,她跟顾斯杭的情况。
听说她跟顾斯杭正在接触中,还没正式在一起,就看了一眼正在洗碗的孙子。
他沉默了半晌,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温时玉要走的时候,喊薛云潇去送她。
薛云潇放下了洗碗手套,送了温时玉出门。
走到楼下就闻到牛杂的香气。
薛云潇见到她咽了咽口水,就笑了:“还没吃饱啊?”
虽然在笑,但人已经抬脚往牛杂店走去了。
温时玉摸着肚子跟上:“饱了饱了,给奶奶和陈爷爷他们带点。”
薛云潇拆穿她:“老人家不怎么吃牛杂吧。”
温时玉理直气壮:“陈盛阳准备高考了,肯定在熬夜复习,孩子长身体,多吃点没关系,多补补。”
薛云潇:“哦,那我给他再点份猪脑吧,给他补补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