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让驺吾去找敖缨和风止,自己把昙花座停到街头。一边等人,一边观察寻谕,寻谕什么反应都没有,径自看着镇上的灯火。
墨凌有种微妙的感觉,说不定寻谕其实是个很安静的人,那些顽劣都是装出来的。
可……这样的安静,那还不如顽劣呢。起码顽劣着还少年意气神采飞扬,如此安静着只会让人觉得有些心疼。这还好在是她的样子,起码是鲜艳的,如果是以他自己的样貌如此安静,那就更清冷得像月光了。
外面是漫山灯火,暖暖融融;里面却一片萧索,冷冷清清。
想起那个啜泣声,比对着这样的神情,似能贴合。墨凌有点坐不住了,想起来时路上,她改了个姿势,从盘腿变成单腿,离他近了点,寻谕就体谅了她。感觉掌握了精髓,因为现在本来就是单腿,便挪了一下,坐近了一些。
谁知她刚坐近,寻谕起身坐到另一侧去了。
墨凌:????
算了她还是坐回来,以免等会儿敖缨和风止不知道坐哪。
她一坐回来,离寻谕现在的位置又近了,他便又起身坐到了靠正前方的位置,总之就是最大限度和她保持距离。
不是,等等,刚才发生了什么?至于这么严重吗?
墨凌现在已经摸出来了,这小魔君不会无缘无故叛逆,一般都是有什么地方不痛快了才这样。之前依着她挽着她的时候,也热情主动得很。
还没等墨凌琢磨出来,敖缨和风止回来了,寻谕竟然还出了帘子让他们进来,然后再回到边缘坐着。
敖缨敏锐地察觉到不对,用眼神向墨凌询问,墨凌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风止见状就说了下去查看的情况,一般尴尬的时候说正事都是打破僵局的好方法。其实这镇上的人身体都还不错,就是些正常的劳损或病痛,一般也集中在年纪比较大的人群里。普通的就没管,比较严重的已经帮他们都处理了,做得很隐蔽,应该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