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还习惯吗?”不便过于打量,墨凌大方地问好。
初次见面抱着宠物说话不合适,便把腓腓放了下来。腓腓乖巧地跳到另一侧窗户上玩去了。
外公注意到了它脖子上挂的铃铛,看了好一会儿,露出温柔的笑容。
“一切都好,您快坐。”
墨凌用神力取了把椅子来,在外公床边坐了。
他声音听起来挺虚弱,墨凌关切了一番,又道会让风止来帮他调养。外公点头领情,再三谢过她,笑着又回望了腓腓一眼,对墨凌道,“小谕幼时,腰间也有这么个铃铛。”
墨凌心虚,装作第一次听说般笑道,“小孩子和小动物,都爱挂铃铛。这样一走路能听到在哪里,方便找。”
见外公一直看着腓腓,便唤腓腓过来,腓腓往这边跑时,外公就伸手想接它。腓腓看了墨凌一眼,墨凌点头,它便跳到了床上。
外公简直如获至宝般笑弯了眼睛,腓腓趴了下来,他轻轻顺着腓腓的毛。
不知道为何,墨凌感觉外公也是透过腓腓,看到了小寻谕。
“眼睛也像,聪明,又有光。”外公低头看腓腓的小脸,又伸手轻柔地摸着它的耳朵,似怕它疼般,并不揉成别的形状,只轻轻、轻轻地顺着摸。
这样的画面忽然让墨凌心生不忍,他的两个女儿都那么早离去,这个孤独老人的唯一念想就是自己的外孙。
她起身过去把寻谕拖了过来,想起腓腓那句话,忍不住打趣道,“活人在这,这些天身体也调养得好些了,您摸摸看。”
——明明大活人就在身边,还非要找个替身。
谁知外公不喜,面色冷了,嫌弃他,“又瘦又伤,不是我的小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