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腓盯着这里,趴趴正,两只前爪缩在身下,尖尖的耳朵竖了起来,一副他再敢放肆就要来挠他的样子。
墨凌见气氛剑拔弩张,赶紧打圆场,一本正经地,“其实这事,真不怪寻谕。两万年,他可能是大意了些,我也可能是误会了,但能让这个错误持续这么久,让他的身体损毁至此,必不可能只是阴差阳错。”
外公轻柔地摸着腓腓,点点头,又让她不要介意,看她的目光很是温柔可亲,“这些我都明白,只是有些人,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追求有追求的方法,老跟人家姑娘拼命有用吗?”
墨凌感觉腰上的劲儿更大了,便伸手握住他的手,解救自己的腰。
还用眼神让他别胡闹。
寻谕偏过头,不看外公,也不看她。一副他们联手欺负他的样子。
墨凌见不得他这副孤独的神色,便伸手环住了他,寻谕回眸,墨凌以笑容安抚。
寻谕似接受到了她的体贴,垂眸松开了手,扶着墨凌站稳。
“不用你多说,我们好着呢。”不甘心地回了外公一句,寻谕才对墨凌道,“屋子里闷,我出去了。”
墨凌点头,让他去找风止或者驺吾玩。
寻谕走了,墨凌才坐回椅子上,对外公道,“他挺好的,您宽心吧。”
外公温柔地抚摸着腓腓,点点头,“公主就是公主,教养极佳,大气宽仁。这孩子自从春因出事,就变了个人,难为公主体谅了。”
提到春因,墨凌心下有些不忍,但还得实话实说,“他没变过,和小时候一样,聪明善良懂事体贴,那些别扭只是他保护自己的办法。”
外公闻言看向她,好一会儿才犹疑着问,“他和你提过小时候的事?”
墨凌一愣,反应过来说漏了,赶紧圆,“说过几句,比如小时候为了跑到地上玩,还想过假扮狐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