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谕凑了过来，轻快地温柔道，“让它好好睡吧，我在呢。”

墨凌无语，他一个被保护对象在说啥？也是，他不清楚所谓的“岱舆小师弟”很可能就是无量天尊的化身。但这份维护之心，还是让她感到很宽慰。

敖缨有点不懂，“姑姑，现在就在东海海域内，我们直接从水下走，我让家里派人护送如何？”

墨凌给她解惑，“一来是避开倒显得我怕了他；二来对面已经出了岱舆，看来今天是一定要和我交次手。水下生灵众多，如果在水下打，一定会连累很多无辜生灵。”

看敖缨仍然不太同意，只好给她和寻谕都交了底，压低声音，“不是什么小师弟，我们猜测可能就是无量天尊本人。”

寻谕否定，“今日来的，不会是他。”

以为他不清楚内情，墨凌刚要说几句分析，寻谕就问她，“由始至终，他都藏在幕后，能猜到是他的授意，但无凭无据。这是为何？”

墨凌被他提醒了，确实如此。譬如春因那件事，虽然都很清楚是谁的意思，但就是无凭无据。天狼族肯定也不是从无量天尊口中听到的确切命令。一切兜兜转转，终归他能撇清。

灵光一现，墨凌明白了，无量天尊知道自己要堕魔，更会小心避免欠下孽债。他要高坐在莲台之上，纤尘不染，才能撑到浩劫起。届时生灵涂炭，循环被打断，他便可全身而退。

所以风起云涌了这么久，他也从未走到台前。

在魔域入口她们抓到了人，但倒有五个是妖修。长风说得没错，看似在岱舆修炼，其实并不算岱舆弟子。而长风自己，又可以被扣为无念神君安插在师门的卧底。霓霞很明显可以扣复仇或者私情的帽子，第二批第三批参与执行任务的多半也如此。

这所有人，他都可以轻易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