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她叫,弟?他一个两万多岁的小娃娃上来管墨恒叫弟,怕不是要把人得罪了。他是这几天带儿子带多了, 渐渐同化了吗?
腓腓想叫他弟弟,但毕竟没真的叫。而且腓腓可机灵了,只挑他欺负,跟别人都乖巧懂事甜甜的。
不过提到这个, 她心里又温柔起来。明明骨子里十分叛逆, 但这些天面对墨腓腓, 整一个亦父亦兄亦友的形象。腓腓敢和他这样,估计也是因为他纵容宠爱。
其实他和儿子关系挺好, 所以这些天她太忙, 才放心把腓腓交给他照顾。
墨凌在半梦半醒间笑着回了他一句, “你先别琢磨叫墨恒什么,多琢磨琢磨怎么补偿上回被你先祖骂了的吧。”
说完她觉得身边的人怔了一下,随后吻如细雨。
“就说换过来, 我去教训他,你又不让。”
耳边有轻柔的呢喃。墨凌抬手抚上他的脸,感受着他的气息, “不用, 你这身体还是别去那么阴冷的地方, 等他真苏醒了自然有的是机会教训。”
本来都迷迷糊糊睡过一会儿了, 但提到这个, 脑子又渐渐转醒。
这些天一直在忙,加上之前师尊要她专注, 也未曾有时间把这事细想。墨凌一边闭目养神, 一边把那天在地宫里的事情从前到后来来回回想了好几遍。
忽然发现了一个被她忽略的东西, 当时匆忙,觉得这事跟寻谕无关,便没多想。但细想来,当初应该是真有一个人在两方交战时临阵倒戈,才决定了战局。
她小时候也隐约听过一耳朵。好像当初打得很惨烈,双方胶着,僵持不下。这边略占上风,但对面也不弱,眼看着就要打得世界回归混沌也分不出胜负。后来是他爹和猫叔合力干掉了对方最厉害的一个,优势瞬间拉开,那场远古大战才宣告终结。
按理来说,这个“对面最厉害的”,很可能就是初代魔君。尔后他们被天罚,剥夺治愈力,打入地下。
但这个事件里,并没有出现什么“叛徒”啊?如果真有这么个人,临阵倒戈,如此传奇,难道家里会压根不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