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很近,大如玉盘。寻谕的周围浮动着星星点点的光,画面美得出尘又梦幻。他端坐在那里,吸收着月光与天地的精华,完全入定。
墨凌:????
也不至于要这么刻苦?而且身体还没全好,又没什么要他冲锋陷阵的地方……
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因为那句“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姑娘,须得天下最厉害的男人才配得上”?
这个念头一起,心跳忽然就变得好快。
她在远处静静看了一会儿,入定修炼时不便打扰,便又回了房。
坐到床上,却睡不着了。腓腓嗷了一声,似也醒了一下,墨凌便把它抱进怀里,抚摸着它,让它安心睡。
只因为随口说的一桩趣事,他便如此当真?
墨凌靠在床上,细细想过与寻谕相处的点点滴滴,才发现自己似乎一直被他捧在掌心,小心翼翼地珍之重之。
外公对她有没有必须嫁谁的执念,她真的不清楚。但她觉得,寻谕这么做就好像在说,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值得天底下最纯粹最珍贵的爱意。
心里生出许多甜蜜,还有些怜爱的酸楚。她真是太坏了,还故意逗他。
但话说回来,他什么都没说过,追求时正常人都很殷勤,只不知会否也是少年心思,一时热情。
腓腓的小身子温柔又暖和,墨凌躺了下来,把儿子抱在怀里。抚摸着它柔软丝滑的毛,听着它细密安稳的呼吸声,想起寻谕嘱咐她好好睡,便再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