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理所当然,却让墨凌感觉有点情难自持。
就这样闲聊她都受不住,此时此刻倒庆幸他没有直白地倾诉爱意,否则还不知道要怎样才好。
这人真的惯会甜言蜜语,而且句句都说到她心坎儿里。
什么“实在没心思”,结合前文,不就是心思都在她身上,满脑子都是怎么才能进东岳见她。
墨凌垂眸,站了起来,走开去帮寻谕拿了热毛巾擦手。
难怪人间常说小别胜新婚,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寻谕拉着她的手,让她别忙,坐着让他好好看看。
墨凌:……
“有什么好看的,刚才都睡了。”
“好看。”
说着话又缠到一起,寻谕让她坐在腿上,这回爱不释手的就不止是她的发丝了。
墨凌差点陷在这样的柔情里,还好寻谕并没有打算逾越,颇为不舍地止住了,贴在她颈侧感受着她的气息。
如此情动,如此亲近,他身上的香气十分明显。清冷淡去,微微带甜,很是惑人。
墨凌又低头在他脸上亲了几口,这才抱住他,“你受苦了。”
寻谕把她打横着抱上床,搂在怀里,又把腓腓抱起来放到他们中间,“这些天多亏儿子陪着你,犒劳它。”
他抚着腓腓的毛,轻轻给他们唱歌哄睡。
墨凌听到久违的歌声,空灵温柔,心里渐渐安宁了下来。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这次再也没做奇怪的梦,一夜好眠。
第二天醒来时,寻谕已经不在身边。墨凌惊了,和刚醒过来毛还飞着的墨腓腓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