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温柔看她,拿着她的手放在掌心,“父皇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随时可以来。但眼下还有些事需要你去处理。”
墨凌心里明白,但很是不舍,倾身抱住了他。
腓腓也蹦了过来贴着天帝,小嗓子黏黏地撒娇,“外公——”
天帝安抚了他们一会儿,让侍女过来帮她收拾。墨凌不舍得,她这些天时常会想起最初来时那盘棋,如果让她自己继续下,很难说结局会怎样。但多半好不了。
她被旨意召来东岳时,正是各方都在观望准备看她如何收场时,而且还有无量天尊联合神兵化灵蠢蠢欲动的背刺。更不提寻谕的身份问题。
那般错综复杂,只因为她是义父的女儿,便被四两拨千斤地救了。
她真的是得天独厚。
墨凌看着镜中的自己,下定决心,她一定要把这些事都办好,义父说过只有她一个女儿,金尊玉贵天下无双。那她,便也要当得起这份厚爱。
侍女正帮她梳着头,寻谕进来了,让侍女忙别的,他来接手。
记得来时那天早上,是寻谕帮她梳的头。当时拆发髻,看青丝散落,她心里还挺难过。而今心态已完全不同,寻谕帮她戴好发冠。
“我准备帮你做个簪子,平日里都能用。”
墨凌笑了,从镜中看他,利落地起身,牵着他的手,“好,那我也给你做一个。”
作者有话说:
今晚的月色真美。——夏目漱石
两百斤猪肉脯,我也想吃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