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谕自己先笑了,弯起眼睛,可爱得很,“按侄女这个规格比照了下,我媳妇儿的婚典,怎么也得准备个三年吧。”
墨凌:……
她十分无语,忍不住打量了寻谕一下,警觉地质疑,“你是想把我的洞房花烛夜拖欠三年吗?”
寻谕一愣,显然没想到她能有此联想,当场失笑,立刻抱住人吻。
墨凌不让他撒娇,事关自己的核心利益,必须严肃对待,立马按住他让他看着自己,一本正经地提议,“要不别等婚典了,你今晚先证明一下不是想拖欠。”
寻谕耳尖都红了,但看着她的眼睛里泛着柔情脉脉的光,好一会儿才故意道,“难怪今天把孩子们都支开了,你是不是肖想我很久了?”
墨凌:????
不是,孩子们那不是吃夜宵去了吗,又不是不回来了。
但肖想这件事吧,倒也不假,墨凌大方承认,“对。”
一个字就让寻谕避开了视线,把她抱紧,贴在她颈边。墨凌感觉他脸上滚烫,身上也滚烫。
这人也太纯情太会害羞了?都同床共枕这么久了,早该习惯了啊!
“反正三年是不行的,我最多再等三天。”墨凌一本正经地下通牒。
好听的笑声贴到耳边,“三天来不及,三个月好不好?”
墨凌把他从怀里拉开点,净白的面容上已经红透了,眼里也流出万千柔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