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有钱,也是人家的呀,关什么事?
话说现在这个时候,有脑子,三观正的正常人还是占绝大多数的。
即使这么多人觉得王婶儿有病,但她自个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要求过分。
要钱了,给需要帮助的人撒点,又怎么了,不是应该的嘛。
不愿意才是为富不仁呢。
王婶儿梗着脖子,一个充气的猪肝脸,气冲冲的指着苏离就道:“这闺女,之前就知道心不够好,现在还是如此,也不知道从善这么好的小伙子是怎么看上的。”
“算了,我不跟说,从善呢,他在哪里?我找他去说,他一定不会不管的。”
苏离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翘了翘嘴角,殷红的嘴唇一张一合,说道:“嗯嗯,是的,我思想觉悟不够高,是配不上从善这么好的人的,所以……我给他机会,让他把我给甩了,开不开心,高不高兴?”
“诶呦,要是想去找从善,我倒是可以提供联系方式的。”
苏离坏戳戳的把从善的电话,免费的赠送了出去,也算是做了件好人好事。
王婶儿高兴的接了纸条,当初这对小情侣被房东赶出去的时候,她就后悔,怎么就没留下对方一个联系方式呢,就是有事想找人帮忙,也寻不到人。
这种奇葩圣父性格的人,这个世上只怕是绝无仅有了。
像王婶儿这种人,可恶就可恶在,一方面极尽的消耗别人的好心,另一方面却还暗搓搓的说人家奇葩有病,蠢得不求回道的帮助人家。
苏离半点不觉得自己私自将别人的电话号码给出去是不道德的。
现在从善,只怕连电话费都交不起了,更别说还接听电话。
王婶儿注定是一场空咯。
况且,一个成熟的独立人格,一定要有能明辨是非的能力。
不然,因为选择而遭遇的苦果,只能自己咽了。
王婶儿其实还是很不满意,难得遇上以前好性儿的冤大头,不撸下一层毛,她怎么都觉得自己亏大了。
她眼睛滴溜一转,怀疑的目光扫向苏离,然后以一种长辈范的口气,语重心长的说教道:“这孩子,从善这么好的人,都能跟他分手了,是不是……傍上有钱人了?”
王婶儿带着恶意的声音,越加大声了,“一看身上下都是名贵的东西,肯定不是自己买的吧……”
王婶儿一张嘴,传承于她家老太,那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十层十的蹦不出好话来。
让她说下去,过上几秒,连苏离现在肚子里已经揣上了娃,这种鬼话都敢张口就来。
苏离一个响指,站在她后面的人,自然有人识眼色的站了出来。
“造口孽,让她去该待的地方好好清醒清醒,好好教教她祸从口出的道理。”
等王婶儿从看守所十五天游览出来后,她自个的房子被那老太给抵押了出去。
这可是晴天霹雳啊,王婶儿生吃了自己母亲的心都有了,母子姐弟之间闹的不可开交。
这一家人真是从根子上坏了,母不母,子不子的。
当然其中老太能想到这一出,还是得感谢苏离派人过去隐晦的提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