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秋冰凉的指甲偶尔会蹭到他,那道凉意像及时雨,将细密的热浇灭,却又撩得他心潮翻涌。

狗皮膏卷了一半,须得绕过他的后颈。叶初秋用指节轻轻压着膏贴固定,另一只手从另一侧绕过去,想把剩下的膏贴扯过来。

本来她还挺投入的,却没料到系统的虐男积分忽然如同窜天炮飞升,累加提示音响到飞起。

叶初秋一怔,手一抖,小羊羔疼得呜咽一声。

她这才发现他们的姿势很暧昧,因为上药不得不拉近距离,而她的双手又都环在他的颈间。

小羊羔抬起头望她,许是那股疼痛,让他黑眸里的泪花闪烁更甚。

他抬手,指节脆弱无力地牵住她的袖子:“姐姐,疼……”

叶初秋满脑子只剩“疼疼疼疼”,双手抖了抖愈发不稳:“那我注意些?啊?”

沈清淼简直如遭雷击僵硬住,“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的骂骂咧咧退出水牢。

小羊羔余光瞥见她离去,才垂眸嗯了声。直到沈清淼彻底在牢房消失,他才又弯着指头勾住叶初秋的衣袖:“姐姐吹一吹,阿烬就不疼了……”

“啊?啊!”叶初秋被这突如其来的乞求整得脑子嗡嗡,想起无暇冰渊里他抱着她咿咿呀呀的夜晚。

叶初秋合上嘴蹙了蹙眉,见那虐男积分001分的稳定累加,顾虑打消不少。在小羊羔清澈无暇苦苦哀求的眼神浸泡下,叶初秋心里重重叹口气,低头凑近些,轻轻往他颈间吹了吹。

她呼出的气流像飓风席卷海浪,又如点燃燎原之势的火种,令他四肢百骸都是酥痒,却偏偏烫得颈间火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