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还敢躲?”虎哥怒极,挥着匕首就刺了过来!“老子捅死你!”
这一下又快又狠,直取上官云飞胸口!不再是恐吓,而是真正的杀招!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上官云飞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脑海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都已停止,只剩下数月来艰苦修炼形成的本能!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全身的内息灌注于持着采购布袋的左手,猛地向外一格!
“噗!”
匕首刺穿了布袋,里面的盐块和杂货散落一地,但去势也被阻了一瞬!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上官云飞的右手,如同演练过千万次一般,并指如剑,凝聚了此刻他能调动的全部力量和那股初生的内息,以“流云剑诀”中一式精简狠辣的刺击手法,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了虎哥持刀手腕的“内关穴”上!
“咔嚓!”
一声轻微的骨裂声响起!
“啊——!”虎哥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匕首“当啷”落地。他捂着手腕,疼得满地打滚。
另外两个混混都吓傻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文静的小孩子,出手竟然如此狠辣果决!
上官云飞站在原地,微微喘息,看着地上惨叫的虎哥和散落的东西,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尖还残留着击中骨骼的触感和一丝对方的体温。他……他打伤了一个人?不,他可能……杀了人?
一种混合着恐惧、恶心、以及一丝奇异解脱感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他没有感到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冰冷的茫然。
就在这时,孤独剑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巷口,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虎哥和呆立的上官云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走了。”孤独剑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仿佛刚才发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上官云飞猛地回过神,看了一眼那几个吓得屁滚尿流、搀扶起虎哥狼狈逃窜的混混,又看了一眼师父,默默低下头,跟了上去。他第一次意识到,力量,不仅仅是守护和震慑,更是……剥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