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煌好脾气地笑问。
跟别的一事无成、只知道吃喝玩乐、脾气还异常暴躁的富二代比起来,司煌身上唯一的优点恐怕就是这见谁都笑的好脾气了。
周强不为所动,怒气未消,“还建什么?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你说建什么合适?”
“呵呵……我这不是拿不定主意才问您老的。”司煌就跟没听出他话里的讽刺般。
“哼……司煌你给我听着我可不是来找你商量的,我这是来警告你那块地你怎么给我拍下来的再怎么给我卖出去,否则的话有地没我,有我没地,这事儿我跟你耗到底。”
“啧啧啧……瞧您说的一块地而已至于让周叔您大动肝火,司家还不至于连七千三百万都拿不出来吧,还是说周叔您觉得我这个司总没这个权利拍一块地?”
前面几句是乐呵着说的,后一句脸色已经沉进谷底,语气染着一层戾气,眼神里的光变成了刀刃般的凶光。
司煌不是没脾气少发而已。
周强呼吸一哽,一时间尽然找不到反驳的话。
于情于理,他司煌都有这个权利拍这个板,反观他周强倒有点倚老卖老无理取闹的意思了。
周强一清嗓子,坐了下来,“小煌啊,周叔不是要诚心跟你做对,你也知道公司如今大不如从前,一分钱都是钱,你爸还在ICU,我们输不起。”
“呵呵……周叔不说我倒是忘记了,前几天我查账发现公司上半年亏损的项目似乎都是您周叔名下签出的合同……。”
“你……话不能这么说,做生意哪能保证次次都稳赚,总得是有盈有亏……那几个案子损了只能说是国内的大环境不好,至少我不会看着明面上就是亏损的项目还非得贴钱去签……。”
“周叔合同已签,地我肯定是要买的,与其交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我更愿意冒百分之一百二的风险来赌赢。”
“司煌……你。”
“好了,这件事情是通过公司高层一致决定的,周叔就不要再说了。”
周强怒气匆匆的离开之后,司煌抚着额轻笑。
“外卖小哥哥,但愿你这回还能给我带来好运。”
司煌工作到夜里九点才关灯准备下班,路过梁言的办公室发现里面的灯还开着。
他上前敲门,“还不打算下班?”
“这就走,司总正好有点事想跟你聊聊。”梁言关了电脑出来。
俩人一道走向电梯,“什么事?”
“周总……他?”
“你说的是对的,拍地的事的确不适合告诉他。”司煌道。
“他……他没找你麻烦吧?”
“找了,哧…怎么可能不找,他们那群员老啊就是胆子太小,又放不开手脚,守着老一套保平安,不知道这样的思维已经不利于公司发展,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得被市场淘汰。”
“司总,我…我就是这个意思,你能理解就好。”
“哈……我可是年轻人,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对了你刚刚不是说有事想跟我聊聊的,不会就是这事吧?”
梁言微笑着摇头,“不是,是新项目开发的事,前期效果比我预期的还要好,估计产品上市之后的利润值足够我们买好几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