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偷亲吗?
不是,都怪司煌的嘴唇太干了,他没忍住想给他润润。
司煌在病床上躺了得有一星期,一直靠呼吸机活着,营养液打下去也就只维持了最基本的生命需求,所以这人还是见着天的瘦了,不能喝水的唇瓣自然也跟着干了。
席牧辰守着他的时候都会用棉签沾点水给他润润,刚刚没忍住用唇碰了,席牧辰自己脸红了个彻底,明明没人看见,自己慌张的不行。
起身的时候膝盖撞到凳子上。
也是够狼狈的。
重新拿着棉签回来的时候,席牧辰没忍住就乐了,趴在床边笑了好一会才直起腰。
半夜护士过来检查伤口顺便上了药。
外伤的伤口要随时注意有没有发炎的情况,席牧辰担心地直问人为什么还没有醒。
护士见他长得帅耐心的让他别急,二十四小时才过去七小时这是急什么。
你说这能不急吗?
席牧辰也没心情睡了,就那样一直坐在床边盯着司煌,生怕他醒来的时候自己睡着了。
房间里的小夜灯开了一整晚,天刚刚亮的时候,席牧辰再也撑不住趴到了病床边。
心想他就眯一小会儿,一小会儿就好。
阳光照进屋子,司煌动了动眼睫。
这一觉睡得可真够久的,后背都睡疼了。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慢慢适应这入眼的光明。
手动了动,没有挪开,顺着看过去,瞧见了枕着自己胳膊趴着的席牧辰。
男人的脸对着他的方向,高鼻阔眼,光洁的额头配上两条浓眉,即使睡着了也透出一股子冷寂,不过可真帅啊……。
司煌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盖到男人的脸上,轻轻摩挲一下,没舍得推开。
不知道男人每次这么盖住他脸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反正他现在是挺欣喜的。
真好,这种感觉真好,就跟这窗外照进来的太阳一样美好。
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席牧辰,这是司煌万万没想到的。
席牧辰你也是喜欢我的吧,不然为什么会守在我的病床边。
这些日子你还好吗?可有担心我?
司煌垂下目光,打量着这张熟睡的俊脸,眼睑下的青影十分明显,眉宇间的疲惫也不需要仔细去辨别,看得出这段日子他过的也并不好。
傻瓜。
司煌嗤笑,不知道是心疼还是高兴。
可能是高兴吧,以至于太高兴了没控制好情绪,他笑出了声音。
呼吸喷到男人脸上,席牧辰醒了。
一下子惊醒,猛的坐直身体,又一下子撞进司煌的眸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