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拢之后,几人也没了意见,各喝几杯便散了场。
席牧辰搂着司煌走出酒吧,“看来秦总的这个项目得换人了。”
“有人欺上瞒下,地迟迟拿不下来,秦家不知道损失了多少。”司煌心想这国外的投资还真不是什么人都玩得转的。
“他心里清楚,要不然也不会让我们来抄底。”
席牧辰拉着司煌在街道上跑起来。
人群里有不少小孩打打闹闹,总的来说这里还算热闹,不过街道是真心破。
一群人凑到一起,喝酒打牌混日子,最大的乐趣可能便是那急速赛车了。
杰森便像那地头蛇,招拢着整条街的男男女女,骗骗外来的客人,赢些钱分给大家,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守着这里过日子。
对他们来说这里是家,再破也是家,猛的来个人说要拆了这里,要改变这里,一时间自然让人接受不了。
这种心情司煌能理解。
有些感慨,也有些欣慰。
俩人跑到车前,早已经是满头大汗。
席牧辰反身把司煌压在车头,不管不顾的亲了一口,一脑门的汗沾了司煌一脸。
被司煌嫌弃地推到一边,“赶紧回去洗澡,黏糊糊的真难受。”
“遵命我的夫人。”
“席牧辰……找打。”
俩人拉拉扯扯地上了车。
一路开回酒店,司煌先去洗澡,席牧辰给秦锦程打电话说了这边的事。
秦锦程道过谢,替他们准备了下一个目的地的机票。
席牧辰也没推迟,欣然接受。
有来有往,这才是生意人的相处之道。
不过说起来这回俩人去的地方几乎都是秦、陆两对夫夫的推荐地,他们有过经验,好不好玩有没有意思自然是都知道的,也省了他们的攻略。
司煌玩的尽兴,大有种乐不思蜀的意思,都不想回家上班了。
最后一站,司煌不情愿地收拾行李。
席牧辰从后面搂过来,“宝贝你的比赛是几月份来着?”
“这事你知道了?”
司煌惊讶地回头瞪着人。
席牧辰挑眉轻笑,“怎么你还不打算告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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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我只是还没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