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莜点头道:“是的,臣妾这几日胃口好了很多。”
凤筵在膳桌旁坐下,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也坐下,然后留了芸香和另一名宦官在旁伺候。凤筵的脸色不大好,武清莜瞧这气氛,只是使劲给陛下夹菜,陪笑不语。
“够了,你自己多吃点。”凤筵目光冰冷地看向她,她立刻停止夹菜,弯着身子只顾自己扒饭。
凤筵还在为朝堂的事情生气,他恨不得立刻斩了那几个老不死的,恨得牙痒痒,因而无心朝事,便来瞧瞧这只小猪仔。
只是,心情并没有因此而缓解,还是糟透了!
“太医定期来给你看诊了吗?”凤筵随口说着。武清莜连忙停止扒饭,用手挥去嘴边的饭粒,说:“来过,太医说还需继续观察。”
“一群庸医!”凤筵冷哼一声,陡然空气中蔓延开一阵寒意,令人一颤。
武清莜抬眸看了他一眼,小声开口道:“其实,其实太医瞧不出什么,会不会是臣妾的身体根本没毛病……”凤筵一个眼神射来,武清莜立刻收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伴君如伴虎啊,况且这帝王就像是一只抚不顺毛的大老虎,一言不合就动怒。武清莜觉得小命要紧,少说少错。
凤筵冷冷地看着武清莜瑟缩了一下的小脑袋,心情好像有那么一下好转。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宦官刚端上来的甜汤被他不小心打翻在地,他连忙跪地求饶,夹杂哽咽声。
凤筵冷眉一挑,道:“拖出去斩了。”
“陛陛下。”武清莜放下筷子,连忙起身跪地,替那名宦官求饶道,“小德子一直在明月宫伺候臣妾,办事尽心尽力,从未出错。陛下,能否饶过他这一次?”
“你觉得朕该听你的?”凤筵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发力,接着道:“朕的话不会重复第二遍,更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听明白了吗?若是再有第二次,朕一样会砍了你。”
“臣妾明白,是臣妾逾越了。”武清莜跪地颔首,话语毕恭毕敬,一丝不苟。
凤筵的兴致全无,冷哼一声便离开了。在朝堂上拿些老家伙质疑他,就连那小猪仔也敢违背他,看来是这几天让她活得太轻松了。
凤筵离开后,小德子被拖了出去。
芸香立刻上前抱住瘫在地上的武清莜,带着哭腔道:“娘娘,你别怕,芸香一定会想办法,尽早让你逃出宫去。陛下这般行径,指不定下一个死的就是娘娘了。”
武清莜摇了摇头,道:“陛下最近一定发生了什么。”
芸香不管不顾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也不该这么对待娘娘呀。”
武清莜拍了拍她的手,缓过神道:“你觉得逃出宫会这么简单吗?陛下和庆襄帝不同,绝对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