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阻拦季鑫峰,凤筵急着跑出来,自然而然忘记披外罩了。
直接忽视了她的问话,凤筵忽地握住她的手腕,一用力便将她带进自己的怀中,他低着头,双眸一览无遗地看向她,唤了一声,“清莜。”
武清莜整个人一下子进入他的怀抱,像是一只被主人抱在怀里的小猫,她听着凤筵喊自己的名字,一声声就像是催命符一般。
“陛下,怎么了?”武清莜摸了摸他的眉间,想替他抚平不顺。
凤筵怔了好一会,好像是自己在心里做着什么样的思想斗争,最终得出了妥协了结论。他看着她圆溜溜的大眼睛,低声心虚道,“清莜,你穿得暖吗?”
“暖呀。”武清莜弯了弯双眸,两枚新月挂在眉梢,接着道,“臣妾宫中的暖炉和炭火很多,而且陛下前不久还赐了臣妾狐裘,很暖和。臣妾觉得这个冬天,都不用受凉了。”
凤筵点了点头,又继续问道,“那……吃饱了吗?”
“臣妾吃得很饱。”武清莜的笑意更浓了,“自从一直在用太医的药,定是泡药浴,也也……偶尔趁陛下的药浴……”
因为画面太过粉红,武清莜羞于启齿,转而说道,“总之就是,臣妾的胃口好了很多,能吃很多好吃的,从桂花糕到烧鸡、烤鸭、熏鱼这些啦,臣妾都吃得很好。”
凤筵很满意,摸着她的乌发,继续问道,“那你最想做什么?”
武清莜思索了一会,“臣妾最想上床睡觉。”
凤筵愣住,“大白天的,你想?”
武清莜点头,“对呀,白天也想。”
凤筵刮了下她的鼻子,突然在她的唇上留下一吻,凑近她的脸,吐息而柔声道,“朕最近忙于公事,确实冷落了你。若你现在想要,朕将他人屏退……”
“陛陛下!”武清莜此时才明白风掩饰曲解了她的意思,情急之下连忙拉住他的衣领,这一拉,直接把他胸口的衣服拉开,露出美好的肌肤。
凤筵怔住,低声笑道,“这么着急?”
“不不不是啦!”武清莜羞红了脸,脸庞一阵火热,于是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庞,连忙道,“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凤筵笑着反问,也不知他是真不明白,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说着,凤筵勾起她的下巴,将她害羞窘迫的模样看在眼中,然后用手拖住她的后脑,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
片刻后,凤筵放开她,低声问道,“你刚才说,不是这个意思是指什么?”
“……”武清莜又气又恼,小手锤了下他的胸,偏生这个人将她的□□撩动了起来,然后再问她是什么意思吗?他一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