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会怎么做?”

“当然是叫洛尔把他们打一顿,全送进星际监狱。”海尔斯代入了一下,脸色很不好看,“他们是谁啊,凭什么干涉我的事。”

海尔斯喋喋不休,似乎对这种行为很是厌恶。

“再说了,凭什么要我救他,竟敢对我动手,没补一刀就已经算是我仁慈了……”

海尔斯说着说着,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个故事听上去好像更耳熟了。

“所以……”唐槭面无表情的盯他:“海伦之于我,就是绑匪之于您。”

“同理,您就是那个喋喋不休道德绑架我的围观虫众。”

海尔斯像被卡住喉咙一样噤声了,脸白了红,红了白,最后汪的一声哭着夺门而出。

——把门口的两只虫都吓了一跳。

似乎没谈妥?

路西菲尔诧异的挑了挑眉,转身进了房间。

埃文在原地顿了顿,慢吞吞的朝着雄虫离开的地方追了上去。

“糖糖——”

唐槭最近精神力透支的有点大,总是不怎么提得起精神来。

又跟海尔斯掰扯了半天,身体泛上些迟来的困倦,抱着大白蛋没精打采的靠在床边。

听到雌虫的声音,掀了掀眼皮,不知想到什么,冲雌虫伸出手,“路西菲尔……”

路西菲尔敏锐的感觉到,小雄虫的状态似乎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