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书瑶还在扫地,就听见娘亲的话,抬起头安慰道:“娘,你相信我,这件事明日肯定会传遍整个镇上,咱们带着那么多人去了味香酒楼,还有一些人在酒楼吃饭也知道这件事,想必很快就没有人去他家酒楼吃饭,这名声都毁了,生意肯定更加惨淡,所以娘,你就不要伤心了,比起他们,咱家只是耽误了两日生意。”
唐礼义也接话道:“瑶瑶说的对,你就放宽心,这两日休息休息,省的你总吵吵腰疼腰疼的!”
“我哪里吵吵了!”马氏立刻反驳道,说完瞄了一眼闺女,见闺女满脸担忧地看着自己,赶紧解释说:“我没事,娘不累,就是有时候忙了一日,这腰偶尔就有些酸,真没事,到了年纪都这样。”
唐书瑶不赞同地说道:“娘,既然您都说腰疼,要不咱家就雇个人吧,咱们现在也不是一开始的时候,雇个人不会太多钱。”
唐书瑶知道这里人力不值钱,相反越是出力的活,往往越是便宜,去县里码头搬货的,一日12文钱,基本上,天稍稍有点亮的时候就要开始搬东西,一直到酉时最后一刻,天快要大黑的时候才算结束,即便是这样,想要做这种活的人还特别多。
听说有的人还排不上这个活,因为搬东西很累,所以管事都会挑块头大的。
和这些相比,大伯能在镇上酒楼做账房,真的是特别好的活计。
马氏一听闺女的话,赶紧摇头,“不不不,咱家还用不上,这串串香也不麻烦,瑶瑶你要是累了,就赶紧去歇歇,娘真的不累。”
见着娘亲态度坚定,唐书瑶只好放弃劝说。
翌日,唐礼义去木匠那里定制桌子,马氏在铺子里跟人家解释昨日的情况,好多人听说是味香酒楼做的这件事,对这家酒楼排斥起来。
唐书瑶正好给大哥去送饭,昨夜大哥一人在家里,家里也有之前的剩饭,早饭也可以在县里买着吃,唐书瑶担心大哥为了省钱,不舍得买贵的,便做了一些菜准备送过去。
景奕宸昨晚吃过对面那家的串串香,味道觉得很不错,本想着今日也让手下带过来一些,转念想到他们发生了那些事,恐怕也没有时间再准备,只得放下这个想法。
此时景奕宸站在二楼,一只眼神锐利地鹰飞到他跟前,他抬起手拍了拍那只鹰的脑袋,这只鹰竟然乖巧地立在原地,景奕宸取下绑在鹰脚旁边的纸条,温和道:“辛苦了,将军!”
“啁~啁~”将军振翅发出一声尖叫,似在回应,景奕宸淡淡地笑了。
就在这时,从对面飘来一阵香气,景奕宸叹了一口气,对着将军说道:“这粥都被白喝了!”
“啁~啁~”
“你也这么认为!”
“啁~啁~”
“你说她又在做什么菜?”
“啁~啁~”
“直接去问?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