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稍往里延伸,便能看见一张超大的圆床,上面的薄被和床单质地看起来尤其令人安心、舒心。

但这并不会让越洛多惊讶,他现实里对这些豪奢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

真正出乎他意料、令他瞬间呼吸一窒想走人的,是房间里面那几近透明的浴室,浴室里面还有一面偌大的镜子,复古花框,像一幅唯美又危险的画框一样。

越洛当即便黑脸转身,准备离开道:“要住你自己住,我回去了。”

但下一秒却被庄然截住。

戴着斯文儒雅眼镜的男人,声线也轻淡而温和:“放心,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越洛闻言心道,这种话还会有人信么?

但他看着庄然既然意已坚决,便只能鼓了鼓脸颊,还是转身走进了房间。

没有必要进行无谓的抵抗——这是他和庄然接触这么久,建立起来的最清晰的认知。

只是想归想,真正走进这极度暧昧的套房时,越洛还是忍不住暗自咬紧了唇瓣。

每走进去一步,他便感觉心多忐忑一分,那存在感极其强烈的透明浴室,彷如一个神秘匣子,又如一个定时炸弹,令他心里七上八下,不知该如何面对。

而身后忽地传来一声轻轻的关门声。

越洛脚步一顿。

接着听见上防盗锁的声响。

与此同时,庄然动听的嗓音也传到了耳畔:“休息一会吧。这里有酒,要来点吗?”

越洛闻言抿紧唇,想放松一点,故作没好气道:“我才刚成年好吗,庄叔叔。”

那声「庄叔叔」咬字尤其分明。

庄然听了浅浅一笑,眸光暗了暗,走到他面前抬手碰了碰他嘴唇道:“再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