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越洛根本没有得到缓解,方才只有无尽撩拨,令人不上不下。

他穿着宽大的浴衣,无力地趴在床上,泛着粉的手指尖都被大衣袖给遮住了。

任由庄然替他吹干碎发。

关灯,两人躺下,越洛揉了揉眼,翻身背对庄然,下意识要缩到床的边缘睡觉。

但却被庄然抱了过去,只能紧贴着入眠。

他听见庄然在他耳畔说:“还有一个月不到,你就要去上学了。”

越洛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不在本地。”

“飞机两个小时就到了。”越洛脱口道。

“好……”庄然极轻地吻了下他后颈。

越洛抿唇,后知后觉——他刚刚是不是表现得好像很想让庄然去看他一样了?

啧……

越洛扭了扭,没能得到疏解的感觉,多少还是不太舒适。

但他没料到,庄然会忽然抬手过来。

清冷的漆黑里,薄被下,温度向来冰凉的指尖碰了碰他,顺着他的膝盖向上。

浴衣衣摆也被掀起。

“难受吗……”庄然咬住他耳沿,轻声,“我帮你吧。”

越洛来不及拒绝。

一次的默认后,后面的暧昧似乎便变得愈加自然,也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