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洛进门的动作霎时顿了顿,一边快速思索着如何才能蒙混过关,一边慢吞吞走过去道:“怎么了?”
喻慕见他缓慢的步子,索性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沉声问道:“真的只是骗我的?”
说完,并不等越洛回答,喻慕已然径直将他从上至下检查了一遍,确认没事后眼神才堪堪松了一些。
仿佛整个人从紧绷的状态里瞬时解放出来,松了口长长的气。
越洛注意到喻慕这微小的神色变化后,不由心软了软,伸手抱上对方的后颈,揉了揉他柔软的发梢道:“嗯,是骗人的。我下次不会再开这种玩笑了。”
喻慕闻言安静片刻,将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里微蹭了蹭,闷声道:“嗯……”
看起来、听上去都委屈到不行,令向来吃软不吃硬的越洛瞬时心软到再说不出话来,只能默默地抱着喻慕。
越洛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委委屈屈」的喻慕实则眼眸底一直晦暗浮沉——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直心神不宁的,仿佛越洛会要离开一样,但接到意料之外的他的电话时,又真真切切感到了安心和愉悦。
好像自己今天忽如其来的患得患失只是错觉。
可接下来便听见那个「玩笑」,那一瞬间。毫不夸张地说,喻慕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都停跳了一拍。
明知道越洛能打电话就说明没有生命安全,但那一刻还是难受到无法思考,只能深刻地感觉到,这个人哪怕受一点伤他都难以忍受。
还好只是玩笑。
但消化完后,也直接气到想把这个人狠狠地教训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