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伯端来两杯茶水,笑道:“你们随便坐,农村里也没啥好东西,先喝点茶吧!……哎呦小吉,这是你朋友哈?这娃子可真俊,太俊了!”
吉光:“谢谢刘伯,他是我们那儿最俊的!这次又要在您家叨扰几天啦!”
“客气啥,你不都帮衬过我家嘛,我儿子的工作还是你给介绍的呢!刚好我儿子他们在医院,你们也正好陪陪我呀。”
“医院?生病了吗?”
刘伯似乎就等着这句话,颧骨都爬上了一层喜庆的红:“哪儿能啊!是娟子她前几日生了个大胖小子,阿根在医院陪着她呢!”
“那恭喜啊!……”
浮黎见自己插不上话,只好百无聊赖地转眼珠子玩。
余光却瞧见,那抹了一半脖子的鸡正在苟延残喘地蹦跶着,似乎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于是忍不住提醒:“你的鸡……”
刘伯赶忙回头一看,只见那地上蜿蜒流淌着一道鲜红的血迹,而血迹尽头的断头鸡已经半个身子探出院子了!于是他大喊一声“我的鸡啊”就冲了上去,身手麻利地一点都不像个年过半百之人。
“咦?刘伯的右腿不是被车碾过吗……”吉光喃喃。
浮黎聚气至眼,看了看刘伯的右腿,发现那腿分明没有任何经脉断裂、血肉重组后的痕迹,说道:“不像。”
“啊?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哎呀毕竟身为最快的男人,每天都看到这么多事,记错也正常嘛!”吉光想了片刻便不再纠结,拉着浮黎到院里看刘伯杀鸡。
“刘伯,干嘛这么客气呀,还专门杀了一只鸡来招待我们,多见外!”
刘伯闻言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鸡……是给慈安观的贡品,不过你们想吃鸡,我过会儿再宰一只!”
“扑哧。”浮黎毫不留情地嘲笑吉光自作多情。但嘲笑归嘲笑,他的目光却十分诚实地黏在鸡上,撕都撕不不下来。
说来惭愧,他方才也如吉光这般以为,还当这鸡真是拿来招待他们的。
要知道,自打来到晋阳,浮黎就过上了只能尝到丁点油星子的清贫日子。虽说他无需进食,却也贪那几分口腹之欲。看到这鸡,他就忆起了当初在混沌大鱼大肉的奢侈日子,不得不感概一句:有的魔神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于是浮黎心中小算盘一打,计上心来:“刘伯,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慈安观上贡吗?”
他之所以有此一问,不仅是为了光明正大地探探这慈安观的实力。更是想看看,究竟哪门子大罗金仙敢抢他的鸡!至于这二者孰轻孰重,大约也只有浮黎自己知道了。
刘伯爽快地答应下来:“可以啊,我跟你们说这慈安观可灵了!小吉知道,我家儿媳妇都结婚五年了肚子还没个动静,去年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慈安观拜了拜,谁成想过了俩月就发现有了!我这腿啊,也是慈安观的居士给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