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疏离如天上月,明明遥不可及,却叫人忍不住想靠近。
傻宝这么想着,也这么干了。他为了看仔细些,不知不觉整个身子都往前探去。
“嘭嗵!”
浮黎听到声音,一下子回过身,看到傻宝不知怎么地,就脸朝下摔在了地上。
“傻宝你没事吧?”他把傻宝拎回床上,发现白面团子脸上有两道汩汩的血痕,像是包子里的豆沙馅儿漏出来似的,有些好笑地掐了个止血咒说,“啧,你也太不小心了,都摔得流鼻血了。”
傻宝吸了吸鼻子,低下头掩盖自己过亮的目光,却无意中发现浮黎还没来得束腰带,胸前的光景大剌剌地敞在他眼前。
傻宝吞了口口水,真实地感受到这副孩童身躯的不方便之处。
“?止血咒不管用?怎么还流地更凶了。”浮黎奇怪地看着止了片刻,又开始流个不停的鼻血,很是不解。
突然,他灵光乍现,取出一个青色瓶子递到傻宝眼前,道:“血乃精元,你这么会流鼻血,八成是精元不稳的缘故。来吃点糖豆吧,巩固精元,益气护本。乃居家旅行,打架斗殴的必备良品。”
瓶子递出去半晌,浮黎的手都快僵了,傻宝却只是呆呆地看着瓶子,没有其他动作。
浮黎还当傻宝是怕苦,打开木塞倒出两粒红色糖丸,摊手摆在傻宝面前,笑出了与外表不符的慈爱,道:
“傻宝,吃糖。一点都不苦的,味道好极了!”
“天宝,吃糖!”
“天宝,我做了糖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彧清,紫薇天真有这么好吗?”
“……你别回来了。”
“傻宝!”浮黎把脸怼到团子眼前,眨巴着眼睛奇怪地看着傻团子,怎么一脸呆愣愣的样子?该不会真摔成傻宝了吧。
傻宝似乎怔住了,片刻后,突兀地在浮黎眉间落下一个绵软的吻。
傻宝的嘴唇热热的,软软的,如轻羽拂过,了无痕迹,徒留一丝微麻的触感。
浮黎急忙撤开脸,一脸莫名地摸了摸自己额头,没摸到什么黏糊糊的东西后,遂放下心来,嘟哝道:“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把鼻涕擦我脸上了呢。”